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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备胎芯片,华为资深员工说了实话……

英特尔Intel)、高通Qualcomm)、赛灵斯(Xilinx)、博通(Broadcom)向员工发出通知,暂停向华为供应产品。谷歌已宣布暂停断供,华为新手机今后不可以使用Gmail、YouTube、Chrome等谷歌软件,华为海外市场被认为将受到打击。

在5月22日这天,各厂家纷纷站队,表态暂停供货或者终止合作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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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备胎芯片,华为资深员工说了实话

我在华为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在中软研究院工作。其中有几个部门,是专门做备胎的,比如尽管华为在用谷歌的安卓,但自己同时也在开发手机操作系统。感觉很不解,现代科技都是分工协作,所有的企业都是攻自己的专项,依靠其他公司提供上下流产品。大而全是一件效率很低的事情。分在备胎技术部门的兄弟,工作看不到前景,没有效益,分红也比主流部门的少,工作自然不安心,产品可想而知如何了。

后来明白任老板知道帝国主义跟咱尿不到一个壶里,早就存了分道扬镳的心,看到中兴的下场,于是早早做了准备。反正中国人工便宜,搞个人海战术,广泛撒网,没准就捞着一条大鱼了。

备胎是准备了,但这备胎能不能用,好不好用,就要另说了。现在硬软件都是一个复杂系统,开发不是闷在黑屋,闭门造车就能折腾出来的。产品开发要经过长期的试错。首先你得需要一个环境,就是我们常说的生态系统。有上下游产品支持,有成千成万的用户。否则你的产品都是 Bug,没有用户会有耐心花钱陪你玩。

芯片制造包括指令集架构和其他设计 IP 专利,测试设备和工具。比如龙芯的 MIPS 指令架构和 Android 手机上的 ARM 指令架构。这些都需要国外厂商的授权和许可证。你可以埋头苦干四五年,发展自己的新指令架构,做到不仰人鼻息。但是如果你的独门秘笈没有其他人跟随,生态系统不能发展,上下游(编译器、操作系统、芯片方案、终端、应用程序等等)都得不到开发,最后必然是死路一条。类似的例子像中国的 3G 无线移动系统 TD-CDMA。

另外,很多应用芯片就是计算架构和计算算法的硬件化。大多架构和算法中国都没有知识产权,需要得到国外厂商的授权和许可证。

华为的麒麟是 SoC(System on a Chip)芯片, 包括 CPU, GPU 和无线电基带和射频。其中 CPU 和 GPU 用的是 ARM 的架构, 基带和射频使用很多高通的技术和专利, 这都需要向国外厂商购买或者得到授权,这也是麒麟不外卖的原因,因为没有授权。央视说百分之一百的中国知识产权, 绝对是忽悠。

仔细读了华为海思总裁致员工的信,一看那语言,还真是华为的风格。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出征兮不复还,那是走夜路,吹口哨,自己给自己壮胆。特别是海思半导体公司关于启动所谓备胎芯片的那封信,对于业内人士来说,就是在忽悠、打鸡血的。

也许写这封信的人根本就是个外行。设计芯片和设计线路板使用芯片,是两回事。以为自己的团队已经开发了三五成的替代芯片,或是只是设计出了核心功能芯片,虽然功能差一些,觉得也能凑合着用。但是一个产品上的线路板,少一个芯片就没办法生产。而一个产品少则几十,多则成百上千个芯片,其中大多都是通用芯片,是欧美公司几十年的累积经验研发出来的。我相信中国人的聪明才智,华为更是聚集了国内菁英。如果华为集中人力,花几年的时间,开发出一个管脚和功能相同的通用芯片,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现在国内自己研发的芯片,几乎都是专芯片 ASIC (Application-Specific Integrated Circuit),也就是根据自己产品的需求,量身定制的。这种芯片不愁销路,没有竞争对手,随着自家产品而进入市场,而其芯片本身并没有商品的竞争对手、价格、供需等特性。

大公司对于产品选用芯片的流程几乎相同,首先设计所用的元器件(包括芯片、电阻、电容器、晶振、二极管等等)都需要从 AVL(Approval Vendor List)的厂家中选取,除了保障产品质量,还有一点就是保障供应的可靠连续性。除此之外,这些元器件大多需要second source, 就是管脚功能一模一样的第二、第三个厂家。只有极个别的可以例外,如 Intel 的 CPU、PCH,Broadcom、Marvell 的通信芯片系列等。除了它们的芯片提供主要功能,独一无二的之外,还有就是它们都是芯片大厂,可靠性有保障。对于其它辅助功能的芯片,虽然有两三个厂家,但也常碰到芯片 EOL(end of life)的通知,这时候通常根据自己产品预计生产的年限和所需量做一次性的 LTB (last time buy)。

当然如果买的芯片不够,或预计自己的产品的生命周期在几年内都不会结束,那么这时则需要找功能类似的芯片,修改原理图和线路板,同时也要修改 BOM(build of material) 。等新的线路板生产回来后,还需各种测试(dvt,dmt,emi?)以及后续的 report,快则两三个月,慢则半年。这还只是少一个芯片,并能找到类似功能的情况。

如果找不到类似功能的芯片,那么这个产品就可以洗洗睡了。对于华为这样一个使用大量通用芯片的公司,断芯就意味着断粮断水。海思是绝无丝毫可能设计出满足华为产品的全部芯片,甚至于连一半所需芯片也设计不出来。

如果误以为海思把华为所需的关键核心芯片的备胎设计出来,就可以救华为,那就是太无知了。少了不起眼的辅助芯片,如供电芯片、桥芯片、数模转换芯片等等,就像少了空气一样,虽然平常不觉得它存在,但一旦缺失,就会窒息而死。

所以只要美国断芯(美国占有全世界高端芯片百分之八十以上),华为是百分之九十九死定。那百分之一生存的可能,就是中国闭关锁国。对了,还忘了说芯片设计辅助软件,美国在这方面几乎垄断了。

现代每个电子产品都是一个系统,包括几万到几十万个芯片。一个公司不可能全部自己开发所有的芯片,特别是通用芯片,必须依靠其他专业厂家。从经济上说,也是不合算的。世界上最有钱的苹果公司,为了基带,不得不跟高通和解。而半导体领域的老江湖英特尔,能造出世界上最好的 CPU,却造不出一个兼容性没有问题的基带。华为可能在一些 ASIC 和少量通用芯片上开发备胎,但绝不可能,也不会在所有的通用芯片上自己开发备胎。

一个产品只要被断供 5%的芯片,找不到其他厂商的替代品,肯定玩完。至于大部分智能手机制造商之所以使用安卓操作系统,是因为其广泛的使用人数和完整的应用生态系统。过去包括三星电子在内的几乎所有智能手机制造企业都曾投入巨资开发代替安卓的操作系统,但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了。任老板要所有芯片、软件、操作系统全部自主研发,那真是要创造人类科技史上的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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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图片来源:复杂研究所)

清华大学沈阳教授:这几天,中美之间的博弈有了明显变化。从贸易战走向了技术冷战。贸易战和技术冷战有重要区别:贸易战是相互的,其目的是以关税增压最终达成消减逆差协议,而技术冷战是单向的,其目的是脱钩为核心。技术冷战首先是切供应链,破坏产品供应,其次是断市场需求,遏制国际占有率,最终釜底抽薪,终止从欧美获得原生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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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m或与华为老死不相往来

ARM 跟随 Google、Intel 及 Qualcomm 等 Huawei 的主要合作,向旗下员工发出指引,暂停与华为的一切商业往来。ARM 跟 Huawei 有什么关系?Huawei 自家生产的处理器,必须要使用 ARM 提供的技术,换言之 Kirin 将因此而全面停产!根据 BBC 的报道,以英国为基地的 ARM 其实早在 16 日(美国商务部将华为放入黑名单同日)已经向旗下 6000 名员工发出指引,暂停所有对华为的支持、技术交流及任何仍然在商讨的计划。ARM 指旗下产品设计,有应用到源自美国的技术,所以要配合美国商务部的有关决定。虽然美国政府已经发出 90 日暂缓令,让各机构可以跟 Huawei 商讨后续安排,不过 ARM 方面似乎并未有任何跟华为暂时恢复合作的意向。有别于先前宣布暂停合作的 Google、Intel 及 Qualcomm。

市场上有声音指,Huawei 可以靠自家生产的 Kirin 处理器去面对难关,但 Kirin 处理器跟市场上几乎所有流传处理器,包括 Qualcomm 的 Snapdragon 系列、Apple 的 A 系列处理器,甚至 MTK 联发科的处理器一样,全部的设计,其实同样建基于 ARM 设计的芯片架构,换言之各大厂商生产的处理器虽然有不一样的效能表现,但其设计的最根本,全部均使用 ARM 的授权设计,没有了 ARM 的授权,Huawei 在流动处理器上基本是找不到任何的替代方案,要自行设计亦接近全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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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的 Kirin 处理器设计,是建基在 ARM 的设计授权而生产,若果 ARM 停止跟 Huawei 的合作,代表 Kirin 处理器将要停产 (图片来源:互联网)

市场分析认为,若果 ARM 持续停止向 Huawei 授权,将会是厂方不可逾越的难关。换言之,就算 Huawei 可以不靠 Google 的帮助,开发自家建基在 AOSP 的操作系统;可以不靠 Intel、Qualcomm 提供处理器,以自家生产的 Kirin 处理器应付需要;但若果没有 ARM 授权设计,Kirin 处理器,包括计划中的 Kirin 985 处理器,将要全面停产。

虽然华为本身拥有ARMv8架构的永久授权,可以继续自主研发,但未来仍被蒙上了厚厚的阴影。另一方面,华为的麒麟处理器都需要台积电代工,会不会也被断供呢?台积电方面对此倒是很快表态,称经过初步评估认为没有违反出口管制规范,不会停止向华为供货,只是后续还需要继续观察、评估。

现在,华为方面也终于发话了,但比较间接。华为企业北非官推@HuaweiENA 转述了外媒的相关报道,表示一切将按计划进行,台积电相信自己满足美国出口管制的要求,不会停止向华为的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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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有消息称,华为麒麟的下一站将是麒麟985,采用台积电第二代7nm EUV极紫外光刻工艺制造,FC-PoP封装工艺,继续集成4G基带,可外挂5G基带,已经在二季度成功试产,将在三季度量产,有望用于Mate 30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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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将华为手机从5G终端名录中剔除

英国移动运营商EE宣布“暂停”将原本位于首批支持的终端列表中的华为手机纳入其即将于5月30日启动的5G网络中。在Google撤回该公司的Android牌照以应对美国政府禁令后,这是运营商合作伙伴与华为保持距离的最新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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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E本月早些时候宣布将在其即将推出的网络上提供华为Mate 20 X 5G(首批具备5G功能的智能手机之一)。但这家由欧洲最大的电信公司之一英国电信集团(BT Group)所有的运营商表示,除非能够向客户保证该设备的长期可用性,否则他们将无法官方支持该设备加入EE的5G网络。

“在我们获得足够的信息和信心之前,需要向客户提供长期保证,也就是在购买这些设备时将长期获得网络的支持,我们已将这些原本计划使用的终端设备纳入暂停的名录。”英国电信集团消费品牌首席执行官Marc Allera今早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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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宣布暂停发售华为手机

作为华为手机进军日本市场的主力,预定5月在日本发售的华为P30 lite手机将暂停发售,5月22日今天,日本3大通信商——软银、KDDI(au)和NTT(DOCOMO)同时发布了最新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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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的手机因为低价而在日本占有一定的市场,这次日本各厂宣布停售华为手机乃相当罕见的特例。

NTT DoCoMo从5月中旬起考虑停止接受华为手机的预约。Softbank和KDDI22日宣布,延期销售华为生产的新款智能型手机。

DoCoMo原本于5月16日宣布,今年夏天推出华为生产的新手机「P30 Pro HW-02L」,且已经开始接受预约,但现在则考虑停止销售。

KDDI和Softbank5月中旬才宣布,今年夏天将推出华为「P30 lite」系列的新产品。Softbank还公布,5月24日推出该机型,14日起开始接受预约,但又宣布22日起停止预约。针对已预约的顾客则各别联络,取消预约。

KDDI表示,「通过综合性的判断后决定延期」。Softbank与KDDI都表示,今后的销售时期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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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华为存货卖完就不卖

近日Google宣布中止与华为的软硬件和科技服务合作,使得未来华为手机将无法更新Android操作系统、使用Google相关服务。因应Google策略,台湾电信业龙头中华电信今日也宣布往后不会再进货华为手机,目前架上已上市手机卖完之后,即正式停卖华为手机。

中华电信表示,考虑往后华为手机若无法更新Android操作系统,在使用、维修、保固上都有可能影响消费者权益,因此中华电信决定往后不再销售华为推出的新机,已开卖的旧款手机则会继续贩卖但不会再进货,等到库存销售完毕就正式停卖。未来将视事件发展状况更明朗之后,再考虑是否重新开卖华为手机。

针对中华电信宣告停售华为新机,台湾大哥大也回应:「因为华为新款手机将不支持Google相关服务,台湾大也会停止销售华为新机型;而从国家安全层次来考虑,则敦请政府能尽速就哪款手机有国安疑虑提供明确指示。」

远传、台湾之星目前仍会依照消费者需求,继续贩卖已在架上的华为现有机种。亚太电信则表示,除了持续销售现有架上机种P30 Pro、Y7 Pro 2019、T3 10,针对未来新品,将依照原厂规划再另行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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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orvo宣布暂停向华为供货

射频组件大厂 Qorvo 也于美国时间周二宣布将遵循美国政府政策,停止向华为供应产品。

Qorvo 表示因为停止向华为供应产品,所以将第一季营收预估从 7.8 亿美元~8 亿美元下修至 7.3 亿美元~7.5 亿美元,调降 5000 万美元。至于何时能够恢复供应,Qorvo 表示无法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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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图片来源:互联网)

Qorvo 为全球重要射频组件供货商之一,若华为无法向 Qorvo 拿到射频组件,与其同等级的国际大厂剩下 Skyworks、博通与村田、TDK、太阳诱电等。但因为 Skyworks 与博通均为美企,博通已停止向华为供货,Skyworks 停止向华为供应产品是迟早问题,除非中美贸易谈判有突破性进展。

因此现在能提供高质量的射频组件则有村田、TDK、太阳诱电等三家日系厂商。至于中国本土厂部份,汉天下、紫光展锐、慧智微电子、唯捷创芯均能供应射频组件,不过与国际大厂相比技术落差仍有一段,恐怕只能满足中低阶手机需求,尚无法完美取代。

此外,市场对于华为未来有多少订单能对外释出仍有很大疑虑,最重要的关键在于 Google 会配合美国政府政策,一旦华为失去这强大软件支持,势必严重影响华为手机在国际市场上的销售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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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重塑供应链有多难

华为称对此早有准备,已尝试寻找美国以外的供应商。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周二(5月21日)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表示,华为已经做好准备,不会出现极端断供。欧洲跟华为沟通很密切,华为也不会轻易排除美国芯片。

任正非还强调,华为“并没有因为美国的禁令下来就没有量产能力了”。

然而业内人士和专家分析认为,在一些核心技术和芯片等方面,要寻找替代品或自我研制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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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美国供应商

英特尔是华为部分服务器芯片的主要供应商,高通向华为提供手机芯片及调制解调器,赛灵斯则向华为提供网络可编程芯片,博通就供应一些用作一些网络机器的可撤换芯片。

据彭博通讯社消息,四家公司已决定不向华为供货,但这些公司均拒绝评论。

翻查资料,单在2015年,华为采购价值18亿美元的高通芯片、6.8亿美元的英特尔芯片以及6亿美元的博通芯片。路透社报道,华为2018年对外采购部件花了700亿美元,当中110亿美元是从美国企业采购。

彭博社和《日本经济新闻》引述消息人士透露,华为一早获美国政府官员警告,要摸索美国以外的供应商,去年年底已开始,储备大量的晶片和重要零组件,即使美国禁止企业向华为供应产品,华为亦可以运作三个月,部分重要组件可能面对更严厉的出口管制,所以储存量会更大。

消息人士说,华为会就各组件寻找多间供应商,不希望依赖单一公司,以免其他国家跟随美国对华为实施禁令。

货储量毕竟只足够应付短时间,能否及时找到替代的供应商以及华为新研发的电讯产品是否用得上这些储备芯片,也存在疑问。

罗森布拉特证券公司分析师孔茨(Ryan Koontz)说,华为目前仍然非常依赖美国半导体产品,在5G网络建设上,同样可能会因为缺乏美国供货而有所延误,牵连全球的供应链,对全球电讯市场均会有很大影响。

美国资讯科技和创新基金会星期一发表报告,指严格的科技出口管治去令美国企业未来5年的出口销售损失563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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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图片来源:REUTERS)

香港科技大学资讯、商业统计及营运学系副系主任许佳龙对BBC中文说,“高科技市场寻找替代品是很困难,因为这些替代品有专利上的保护,就算自我研发,首次要有高的技术要求,第二要确保没有侵犯别人专利。”

以谷歌为例,就算未来华为可以使用谷歌免费提供的安卓开放源代码操作系统,但企业有需要时,仍然要与谷歌洽谈怎么作出修改等等,反映中国企业对安卓的依赖。

对于有意见认为,中国可以自主研发操作系统,但许佳龙说,这是一个很困难、很花时间的事情,“这也是为何手机市场只有两、三个系统……要设立自己的系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指出,企业要有危机感,一旦产品基础组件需要依靠他人,使要准备别人不供货时的应变措施,这个问题在高科技市场特别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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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机主板看华为受到的影响

要知道美国禁令对华为有多大破坏,可以先看华为P30 Pro旗舰智能手机主板,它只有手指般大,但却依赖复杂的供应链网络。

华为自家制的海思产品只有RF收发器(图中的1)以及音效芯片(图中的4)。

美国半导体公司思佳讯(Skyworks)负责设计和制造芯片的射频前端模组(front end module,图中的2)令手机可以接收手机网络讯号;另一间美国半导体公司Qorvo则负责制造处理不同电台频道的射频前端模组(front end module,图中的2),两者均受到美国禁令影响。

美国半导体公司美光科技(Micron Technologies)就设计了快闪存储器(图中的5),可以令P30有128GB的储存量,根据数字,美光科技约13%的年度收入来自对华为的供应。

韩国SK海力士 (SK Hynix)半导体公司则负责设计和生产动态随机存取记忆体(DRAM,图中的6),这家公司不受美国禁令影响,但仍然有一些外交上的麻烦,中国据报提出关注,指SK海力士和其他韩国芯片制造商一起向中国加价,不过这些公司否认。

这只是一部手机上的主板,去年,华为公布核心供应商名单,里面有33家美国企业,周一,美国商务部公布临时牌照,容许部分公司继续支援现有网络及设备,但长远而言,中美科技界之间的合作亦仍不稳定和难以预测。

分析认为,美国此举会鼓励中国自主研发,但这是困难和昂贵,但长远而言可以给中国一个机会,去为未来科技订下自己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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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以外的供应商

有中国业内人士对BBC中文表示,华为在高端芯片、功率器件上对外依赖程度较大,部分工具和软件并没有自研能力,就算具备低端芯片的设计能力,在量产、良产方面仍然有待优化。

业内人士说,美国的禁令不单影响华为,亦影响华为向其他企业供应材料和其他产品的东西,牵动整个电讯、5G网络以及科技业的发展。

《日本经济新闻》消息称,德国英飞凌科技公司亦会停止向华为供货,反映美国禁令不单影响美国企业。但随后华为方面否认这一消息,称“德国芯片厂商英飞凌没有停止供货”。

根据华为的年度报告,2018年运营商业务收入为2940亿元人民币、消费者业务约3489亿元人民币。销售收入方面,中国2018年达3721亿元人民币,欧洲中东非洲合共2045亿元人民币。

华为旗下的海思半导体公司,具备一定的自主研发能力去设计芯片,然而华为涉及业务和产品之广泛,不是几家公司就能够支撑公司每一项业务。

据一些分析公司估算,华为70间供应商中,约60%是位处亚洲。亚洲最大的芯片供应商、负责帮华为生产芯片的台湾积体电路(台积电)以及一些日本供应商早前表示,会持续评估美国决定的影响,暂时会继续与华为合作。

香港资讯科技商会荣誉会长方保侨表示,美国与台湾、日本关系密切,这些海外公司目前持观望态度,会否继续向华为供货,取决于美国会否扩大制裁,其后续措施必将影响到这些与华为做生意的公司。

有意见认为,虽然遭到谷歌、英特尔等美国科技公司封杀,但华为具备5G网络设备组装的技术,可以成为与美国政府及企业谈判的筹码。方保侨认为,华为5G设备同样需要美国的组件和技术,在中美贸易谈判之际,华为最大可能就是与美国政府妥协,否则也可能导致中国在与美国的贸易谈判中,在不同的地方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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